白茉莉

陌上人如玉

 

别来无恙

一切都应该有一个崭新的开始。我们各自投入自己的人生,一直走到荒芜的尽头,然后各道一声:“别来无恙。”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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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

我好像遇见了他,青海湖!多年前,有位诗人,把梦扔进了他的怀里。我在青色的湖水里翻腾,云彩也是那湖水的真身。哪里是海?哪里是天?倒影越发像真实,真实却虚妄得像幻影。只有大片大片的油菜花,金色的花蕊,标记着他真实的边界。你不是真实,只有碧绿才是;你不是虚妄,只有情欲才是。像一位僧人,在湖边坐卧行吟多年,把思念想成了空,又把生命变成一滴窒息的泪水。缘分尽处,一只鲸鱼在青色的湖面上,涌起一个神秘的背影。

 

窒息

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窒息,像沉入大海的顽石,挣扎让坠落来得更加猛烈。溺水仰望着头顶,拼劲毕身的力量,召唤灵魂的神祇,也注定是徒劳。在这无边的冰水里浸泡、飘摇,渐渐忘了自己的名字,也忘了曾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爱恨。耳边时常想起恶魔的诅咒,死亡的召唤,奇怪的是,他们居然有张似曾相识的脸。我要死了吧?我想,我闭上了眼睛。我还没有死,我的心哭泣道……

 

病症

我曾凌晨颤抖着翻开佛经,也驱不走那纠缠的恶魔;我曾在圣经的箴言里苦苦恳求,也赶不走噬人的梦魇。他淡淡一行字,就足以让我在天雷地火和风花雪月里不断轮回,我才知道了我的病症。身体和精神哪一个会先崩溃?爱情时常拷问我。我真佩服他的能耐,不用一兵一卒,就能毁人于无形。

 

神魔的分界——香蜜沉沉烬如霜

近日时常感觉到心悸,想来可能是看了一部虐心的《香蜜》了。看到他们在感情里面撕心裂肺、乱作一团,却觉得顺理成章的时候,也不再觉得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好笑了。

我时常在想,两个人之间如果有杀身之仇,真的还能变成情人吗?例如旭凤和锦觅,作者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,却又把它变得理所当然。只是这样情境下的相爱,是需要很多条件的,至少要让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一个误会。锦觅有陨丹在体,断情绝爱,只知道有杀父之仇必须要报,而旭凤是一切证据指向的凶手,她不知道自己深爱这个“凶手”,她因而痛下杀手。时过境迁,当锦觅吐出陨丹,知道所爱,觉察真相后,又努力复活旭凤,弥补过错。观众会原谅她,因为她当初无可选择。旭凤也会原谅她,因...

 

我以为小胡子是只公猫,因为它超凶,曾经给它喂猫粮的时候被它抓过,它的眼睛总是露着警惕,它的外号叫做希特勒。自从它有了孩子,瞬间变温柔了。

 

诺贝尔文学奖想到的

今年诺贝尔文学奖依旧不是村上村树,连续多年被提名,这次依旧被冷落,我也为村上感到忧伤。今年获奖者是石黑一雄,移民作家,也许他记录了一部让评奖方心动的“社会史”,所以成了幸运儿。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,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。村上被嘲笑为都市型霓虹灯作家,笔者不敢苟同。村上的作品,广为流传,是因为它能触动我们都市青年的灵魂。谁说这样的作品不该被表彰。

 

对一些事情保持幼稚,是对大脑超负荷工作的保养!

 

人生苦短,一定要美丽才行。

 

都说温碧霞的苏妲己最好看,美在哪呢?美人在骨不在皮,这股妩媚简直是骨子里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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